“喂,别摆出丧气样子行不行?” 黎小晚的声音突兀地划破了所长办公室里的沉默。
我放下捂脸的手,抬眼望去,只见她从那张简陋的帆布躺椅上坐了起来,斜睨着我站起身,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办公室木门边“咔哒”轻响,竟从里面将门反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皱着眉问她,“你锁门干什么?”
“你猜呀?” 黎小晚慢悠悠地转过身,吸顶灯的光线在她那张残存着激烈情事痕迹、介于少女稚嫩与妇人妖冶之间的小脸蛋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左臂那只色彩斑斓的蝎子纹身,随着她手臂肌肉微微的收紧,尾钩仿佛在昏暗光线中危险地翘动。
“这长夜漫漫,寒气逼人的,就咱们一男一女,关在这派出所的‘安全屋’里。而且啊…刚才在‘旬之味’那破地方,又是打架又是抓人,时间紧得跟赶投胎似的,好多该走的‘流程’,该深入的‘环节’,都草草了事。警察叔叔,” 黎小晚微微眯起杏眼,“你就不想…趁着这没人打扰的好时候,把下半场从头到脚地…补个齐全吗?”
“你是不是疯了,黎小晚,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派出所!我的所长办公室!” 我压低嗓音,以警官职务的威严和地点的庄重来喝止她这疯狂至极的念头。
但,在经历了今晚一连串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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