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问,“你……你说什么?”
“口水呀。” 她理所当然地重复,眼神里跳跃着孩童索要糖果般的天真,“刚才亲了那么久,你的,我的,都混在一起了。我想尝尝看,我们两个人味道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那两片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仰起那张带着残妆却更显靡丽的娃娃脸,摆出期待我“哺喂”的驯顺模样。
这要求简直荒谬,我的脸颊烧了起来,心里却因为她的这么病态的请求而不自觉地悸动,但嘴上还是说,“你……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恶不恶心!”
“不恶心呀。” 黎小晚却嫣然一笑,眼眸弯成了两枚新月,“你以后…迟早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尝尝我未来男人的口水,有什么好恶心的?”
“你痴心妄想!” 我将她从身上推开,几乎是弹跳着从那张狭窄的躺椅上站了起来,“我有老婆,是结了婚的人,而且…而且你…” 我想说她是个乳臭未干、行为不端的未成年不良少女,是通缉犯的女儿,可所有划清界限的激烈词语,在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眼眸注视下,都变无比得虚弱。
“你是有老婆,可你老婆现在心里装着谁,身体记住的是谁的形状,你比谁都心知肚明。” 黎小晚不紧不慢地回应,“至于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