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向她坦白——我开始出现幻觉了,在医院里看到她和无脸男人的影子,在早餐桌上闻到不存在的古龙水,甚至在手术台上差点因为一次幻觉导致缝合偏差?
我说不出口。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炸弹,扔出去就会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残存的东西炸得粉碎。
"我……最近状态不好。"我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到近乎无用的回答,"跟你没关系。给我点时间。"
苏清宁看了我很久。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微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在她的虹膜深处微微颤动,像被困在琥珀里的古老星辰。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说,"我等你。"
她站起来,弯腰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嘴唇温热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牙膏和体温的甜味。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
她上楼了。这次,卧室的门没有锁。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被关掉的黑色电视屏幕。屏幕上倒映着客厅的影像——一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男人,佝偻着背,像一棵被风雪压弯了的枯树。
她说"我等你"。她说"我都在"。
但她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她以为自己在等我从疲惫中恢复,从工作压力中走出来,然后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她不知道"从前"已经被我亲手毁掉了——那个能被她的身体唤醒、能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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