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闻到了曾经熟悉的气味,那是各种体液交织混合的味道。
不是真的。我知道不是真的。性生活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这个味道是我的大脑自己生产出来的——某种神经递质的异常分泌,某条被反复强化的病态神经通路在缺乏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开始自我激发,制造出虚假的感官信号来填补空缺。
就像戒毒时的戒断反应。身体已经离开了毒品,但大脑还在疯狂地渴望它,甚至自己制造出幻觉来模拟那种快感。
我的"毒品"——看苏清宁被别的男人触碰时的嫉妒和兴奋——已经停了两周。我的大脑在抗议。
幻觉只持续了几秒就消散了。我用力眨了眨眼,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尖那道被花瓶碎片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疤痕横在食指指腹上,在握紧时微微发痒。
"老公?"苏清宁抬起头看我,"你还好吗?你刚才表情好像……"
"没事。"我扯了一下嘴角,试图做出一个正常的微笑。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比平常更长的时间,像是在搜索什么。
我转开视线,低下头继续吃粥。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小心翼翼的,像两个在薄冰上行走的人,每一步都要确认脚下的冰面是否还能承受体重。谁都不敢用力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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