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也无法验证——因为如果我问出来,就意味着我不信任她,就意味着我在怀疑她。而且,她有权接任何人的电话。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我的附属品。
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了它最擅长的工作——生成画面。
陈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清宁,我想你了。"她背对着我,嘴唇微微勾起,压低声音回应:"嗯,我也——"
不。这不是真的,停下来。停下来。
我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内侧,尖锐的痛感暂时驱散了脑海中正在成形的画面。嘴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味,和糖葫芦残余的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作呕的复合味道。
苏清宁走在我前面,白色羽绒服的背影在拥挤的人群中格外显眼。她的步伐轻快,马尾辫在帽子下方一甩一甩的。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无辜,那么……像一个简单地陪丈夫来买菜的普通妻子。
但我再也看不到她的"普通"了。
而最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
回到家,苏清宁在厨房处理鲈鱼。她用刀背刮去鱼鳞,手法干净利落,银色的鳞片在水流中闪着光。厨房里弥漫着鲜鱼的腥味和姜片的辛辣味。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屏幕上的文字从我眼前滑过,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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