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尝了一口,皱眉道:“难喝。”
崔雪蘅在旁布菜,语气温柔:“既然难喝,那便端下去吧。”
李观澜扫了眼兄长的空碗,冷着脸端起汤盅,几口喝了个干净。
喝完后,他闭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神色如常地把江绾月面前那碟蜜饯整个端了过去。
“你近来牙疼,少吃些。”
江绾月埋头喝粥,肩膀止不住地抖。
李崇清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一口接一口地抿着那杯早已寡淡无味的清茶,硬是喝出了品尽世事沧桑的架势。
……
一日,李观絮一推门,正好看见李观澜拿着玉梳,站在江绾月身后给她绾发。
“放下。”
李观澜头也不回:“我都梳一半了。”
李观絮走过去:“我来。”
江绾月看着铜镜里被两人扯来扯去、已经乱成一团麻的长发,叹了口气:“要不……还是叫丫鬟进来梳吧。”
兄弟二人异口同声:“不用。”
半盏茶后,江绾月看着镜子里那个造型诡异、跟鸟窝一样拆都拆不开的发髻,缓缓转过脸,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两个现在,都给我出去!”
崔雪蘅正好带着丫鬟从院门口经过,只听见房门“砰”的一声打开,她那两个平日里走到哪儿都惹人侧目的好儿子,一前一后灰溜溜地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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