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地将她按在榻上来了一回,每一下都顶得极重,表现得极为粗暴。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奶肉上被李观澜捏出的青紫指痕。
“先前的伤才好,他便这般对你?”
李观絮在那处淤青上按了按,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
“以后也不许总纵着他。”
“更不许我才离开半日,你便同他……”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他只抿紧了唇。
江绾月被他这股子泛酸的较劲模样逗乐了,娇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软声顺毛:“知道了,李大人。”
李观絮明知她这句保证没几分真心,仍将人抱进怀里。
他面上不动声色,下半身却往里暴突,肉头顶开宫口狂撬扫荡,把李观澜灌进去的那窝白浊给挤得咕唧乱冒,拖出一道道淫白的水痕,淋淋漓漓糊了她一腿。
……
他嘴上不肯接受,却终究无法真正将李观澜拒之门外。
一来是那合欢宗的邪方拖累,二来,也是李观澜那些疯话戳中了软肋。
最初几日,李观絮仍会在李观澜踏进院门时冷下脸。
可江绾月夹在中间,一边哄一个,谁也不肯真走。争执渐渐从“你不能来”,变成了“你坐远些”,再后来,连这句也懒得说了。
三人之间,就这样形成了一种谁也没有明说的诡异默契。
李观絮带江绾月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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