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够用好几天的。妈你计划挺周密啊。”
她从靠背那边伸出一只手来,反手在我大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再贫我把你扔出去。”
我闭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纪录片的背景声,解说员在说非洲草原的旱季什么时候结束。
过了两三分钟她翻回身来面朝我了,脸上的红色退了大半但没退干净,颧骨上方还留着两团潮红。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今天的事你听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陈芳式的命令腔,“第一,以后门必须反锁,不管白天晚上。第二,客厅这个沙发套明天我拆了洗。第三,你刚才把我丝袜撕了,这条袜子三十多块钱,你赔。”
“好好好,我赔,回头给你买两条新的。”
“第四。”
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一刻的犹豫比前面那些命令加在一起还长,“我刚才说的那些……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哪些?”
她瞪了我一刀:“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我真想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哪些。”
这话存心欺负人。
她的脸从退下去的红色重新升温,耳根先红,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底下都开始泛粉了。
嘴唇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恨恨地在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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