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来的两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臀部的肌肉上,脚趾隔着尼龙面料用力抠着。
“沙发……沙发要塌了……你轻点……”她喘着说,但腿缠得更紧了,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的时候她的小腹猛缩一下,阴道内壁跟着绞紧。
“妈,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你闭……闭嘴……”
我没闭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要是觉得舒服了就出声,没人听到。门锁了。”
她攥着靠垫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像是在发泄什么。
然后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操我……”
我整个人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头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深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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