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那通电话和坠入谷底的月考排名,把她这半年来逐渐觉醒的女人风情和对我的娇纵浇了个透心凉。
那套曾经稳固支撑着我们越界的“成绩好就没问题”的核心逻辑,在这二十二个名次的暴跌面前轰然坍塌。
她开始用一种极端的自我惩罚和对我的加倍看管,来试图修补那个被砸出大窟窿的合理化外壳。
这种倒退体现在家里每一个曾经布满暧昧张力的日常角落。
有天晚上她洗完头从卫生间出来,我像往常一样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冲着她招了招手。
“妈,你坐过来点,我帮你把后脑勺的头皮吹干了再睡。”
她停下擦头发的毛巾,走过来直接从我手里把吹风机抽走。
“不用你操心这个,我自己回屋随便吹两下就干了。你把你那个化学必修二的方程式再给我默写两遍去。”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主卧,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嗡嗡的电机声隔着木门板传出来。
以前跳完广场舞或者逛超市回来,那句“脚酸了过来帮妈按按”的固定话术也彻底失效了。
周末的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准时机把手伸向她的脚踝,还没碰到她穿在拖鞋里的棉袜,她就把脚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我不酸,你与其在这抠抠搜搜地浪费时间,不如回屋把昨天没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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