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上午有点事,得去你们学校走一趟。”她说话的语气竟然还是平静的,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火星。
说完这句话,她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转身走进了她的主卧。
我在客厅里坐到了晚上九点。
作业摊在面前的茶几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黑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主卧的门始终关着,里面没有看电视的声音,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种窒息感不断堆叠,逼得我根本无法在原位待下去。
我收拾好书包,走到主卧门口。门只是虚掩着一条细缝。我抬手推开。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
她并没有睡着。
她就坐在床沿上。
那是很不常见的姿势。
平时她如果在卧室,要么是半靠在床头看手机,要么是站在衣柜前收拾东西。
现在她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板纹理发呆。
紧身的居家裙因为坐姿向上缩了一截。
这一切若是放在之前,我绝对会积极地跪在地上给她揉脚。
但此刻,那些带有浓烈情色意味的视觉符号在她完全沉落的情绪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我走过去,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妈。对不起,这次没考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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