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极度发飘战栗。
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因为脱力而松开。
脸深埋进我的颈窝里,浑身不住抖动。
精尽人歇。
两人靠着冰冷粗糙的走廊墙壁苟延残喘。粗重的鼻息交杂。
浓烈的腥气在空气里打转。
两人的下体还死死胶合着无法分开。
混杂了大量浓精与淫液的乳白带黄粘稠液体,因为内部装载不下了,开始从没有闭合的结合口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
顺着她肉感的大腿滑腻腻地往下滴流,把褪在脚踝的棉裤裆浸染了一大块。
隔壁的主卧。
“呼……呼噜——”
一墙之隔。酣梦如雷。
她又在我胸膛里痉挛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抠出红印。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我等勃起的欲望稍微退热。扶住她的腰间。
极其缓慢地把这根肉器退拔出来。“波叽”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塞子的堵漏。
大量的、来不及吸纳的浓白混合液体,瞬间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深褐色大张穴口涌跌了出来,哗啦流满了整个腿侧。
大片刺眼的浊液顺流而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满是儿子罪证的泥泞惨状。
嗓子干裂生涩:“你……你没戴套……”
“这么急哪来的及。”我无耻地勾了勾唇。
“你这畜生!”她扬起没有一丝力道的手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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