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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我爸在对面吸溜粥,吸得呲溜响,间或往嘴里塞一筷子咸菜。
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我爸放下碗擦了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碗。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烟,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堂屋对联贴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开远了。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碗的声音。
我端着碗走到水槽旁边,把碗递过去。她接都没接,冷冷地从我手里抽走,指甲碰到我手指的时候猛地缩回去。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到能弹回来,“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门框上等她洗完。
她把碗筷码好,擦了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怒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藏着深层焦虑的严肃。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围裙的带子,嘴唇动了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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