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嘎——”紧接着,布面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声音传过来。
“嚓……嚓……”
那细碎的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是妈。她起夜了。
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血液一股脑儿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涌去。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缓动作去减轻弹簧床的杂音。竖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绵长的鼾声毫无断档。
我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门把手,缓缓压下。木门拉开一条缝,走廊尽头卫生间门缝底下的黄灯透了出来。
里面有水流冲刷蹲坑的响动。按动冲水马桶,“哗”的一阵急流。水龙头开启又很快拧紧。
门把转动。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来,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面颊,准备回房。
我跨出房门,借着最后一点微光,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贴上去。
“谁——”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就要喊出声。
我左手从后面直接捂严合实了她的下半张脸,把那声惊呼结结实实堵在掌心里。
右手环过她柔软的腰身,手臂发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强行拖拽进走廊最黑的死角里。
“呜!呜呜!”
她在我的手臂钳制下拼命挣扎扭动。
两只手反过来使劲去掰我捂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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