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走进次卧。用脚后跟磕上房门。
我没有去开灯,也没有去拉书包拉链。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那把木头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脊背死死靠在椅背上,脑袋往后仰,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发黄的吸顶灯罩。
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闪光弹。白茫茫一片过后,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以一种极其恶毒的高清慢动作,开始在我视网膜上疯狂回放。
被推到胸口的吊带背心。
随着呼吸起伏的白嫩小腹。
被扯到大腿外侧的内裤边缘。
那根泛着淫靡水光的粗大假肉棒。
沾满拉丝爱液的硅胶表面。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
骨节泛白的左手和被揪出死褶的床单。
“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声断在喉咙里的、带着泣音的“啊……”。
这些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过去这几个月里所有那些我不愿意深想的碎片,瞬间剖开,血淋淋地拼凑在一起。
去年十一月,周姐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红酒,那句带着试探的“你就不想嘛”;那句压低声音的“那种感觉更接近真的,你买个试试嘛”;三月份垃圾桶里那个被暴力撕毁面单的灰色防水快递袋;深夜卫生间里长达半小时的手机幽蓝反光;那次我问“洗什么洗这么久”时,她那声气急败坏、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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