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那根假肉棒越插越深、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度舒爽之间的低频颤音。
假肉棒每狠狠顶到底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滚出一声压抑的“嗯——”。
偶尔频率加快,她会连续好几下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等到下一次重重的捣入,她会突然失控般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气声:“啊……”
那个“啊”字刚冒出个头,就被她自己狠狠咬紧牙关切断,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外。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像。
我的大脑皮层在疯狂报警,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头跑开,或者发出点声音打断这一切。
但我动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条门缝前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时间的概念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彻底崩塌了。
脚底那双劣质的塑料拖鞋里,洇出了一层冷汗。脚板和鞋垫黏在一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肺部只扩张三分之一就强行停住,然后再以极慢的速度从鼻腔里呼出。
我生怕任何一点粗重的喘气声,会惊动门里面那个正陷入狂乱的女人。
床上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那只握着假肉棒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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