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常年不见光,皮肤是那种惨白里透着点死气沉沉的青色。
而周姐的白,是带着一层暖调的粉白色。
因为常年花钱做保养,她胸前那片皮肤的毛孔细腻到了极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滑感。
吃完饭,小杰破天荒地没废话,主动溜回房间写作业。因为周姐下了死命令:今天错题订正不完,没收电脑电源线。
客厅里就剩我们俩。
我站起身,帮着把桌上的空盘子和碗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周姐站在水槽前洗碗。我站在她旁边,把手里的脏盘子一个个递过去。
这套房子的厨房操作台极窄。我们俩并排站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被强行压缩到了不到半米的逼仄空间里。
她为了洗碗方便,把黑毛衣的袖子高高撸到了手肘上方。
双手在哗哗的水流下搓洗着沾满油污的瓷盘。前臂内侧那块极其柔软、没有一丝肌肉线条的皮肤,在厨房水汽的蒸腾下,白得有些晃眼。
我突然注意到,她右手的腕骨上方,戴着一条极细的银色手链。链子上挂着个小星星的吊坠。
上学期她来我家那么多次,我绝对没见过这条手链。这是新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塞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身去够挂在右边墙壁上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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