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那管白色的身体乳就在我妈主卧那张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扎了根。
而且,管口边缘经常会凝固着一些白色的乳液残渣,说明这玩意儿的出场频率,绝对不低。
『✨ 2022/02/25· 星期五· 20:30· 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多云/十一度 ✨』
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晚上。
我被反锁在次卧里,跟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的压轴大题死磕。
客厅里,电视机的外放声音和两个女人断断续续的闲聊声,像一团低频的嗡嗡声,隔着薄门板往屋里钻。
周姐晚上没回去开火,在我家蹭了顿饭后,直接留下来跟我妈追一部家长里短的狗血国产剧。
俩人窝在沙发上,一人占据一头。
中间那张斑驳的茶几上,扔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奶奶从小卖部顺来的山核桃。
袋子旁边堆了一小撮敲碎的核桃壳,还有两只已经喝干了水的玻璃杯。
我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步证明过程写完,把笔一扔,拉开房门去厨房倒凉白开。
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上正播着男主角在雨中苦苦挽留女主角的烂俗桥段。
我对这剧情毫无兴趣,但当我走到厨房那道半人高的矮墙隔断旁时,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斜了过去。
我妈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三人座的右侧。
她脱了拖鞋,两只脚屈曲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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