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发现裴开霁正拖着受伤的左腿,在地板上艰难爬行,身后的血液在大理石地砖染开一条血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抓到鞋柜上方的手机时,陶南霜立刻将它给拿起来,对准他的脸解了锁,然后揣进了裤子口袋。
“不好意思,这个我得用。”
裴开霁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宽厚的手掌因剧痛而颤抖,恨不得将那块脆弱的骨头捏碎。
陶南霜低头俯视,脸上挂着笑盈盈,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裴开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眼白瞬间布满血丝,泪水生理性地被甩出,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陶……南霜!”
陶南霜用力挣脱他的钳制,还不忘去踹他的脑袋。
“去死吧你!你他爹才像条狗,一条从屁眼拉出来都没人要的贱公狗!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有本事你就爬出去找你的救兵,边爬边狗叫,免得没人发现你!”
她穿上拖鞋,冲出大门,发现打不开电梯,趴在玄关的裴开霁看着她走投无路的样子哈哈大笑,泪都流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只见陶南霜抄起柜子里的灭火器,猛地砸向走廊的窗户,毫不犹豫地翻身跃下。
“陶南霜!!”裴开霁的吼声撕心裂肺,颧骨泪痣耸动狰狞。
紧接着,他蓦然想起,那扇窗户下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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