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陶南霜没对他露出过好脸色,裴开霁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调教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自信地用开出的条件圈住她,说只要当他的狗半年时间,就能放她自由,可裴开霁才不会那么信守承诺。
他相信,就凭着这半年的时间,肯定会把陶南霜给调教得服服帖帖,离了他之后就活不下去。
裴开霁记得就有这个心理疾病,为此还上网查了一番,那个叫什么……斯德哥尔摩。
裴开霁琢磨着,该怎么把人给变成这种病,他自己也觉得办法歹毒,但他没别的办法,这才是最可悲的。
裴开霁怕自己不成功,还留了后手。
上班时候,裴开霁一边整理着纪要,一旁的电脑上播放着家里的监控。
陶南霜正蜷缩在床上熟睡,脖子上的皮带被他绑到了床头柜的把手上,就像拴狗一样的姿势。
裴开霁光是看着就起生理反应了。
柏章敲门进来,把裴开霁要的东西也带给他了。
“裴少,您看这个文件行吗。”
裴开霁接过来打量了一眼,脸上浮起笑意。
“行,具体实行需要多久。”
柏章估算了一下:“户籍消除的话很快,但是要排查其他的资料,还得三天左右。”
“让他们尽快做。”
“我知道了。”
柏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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