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凉的、类似栀子花混合着青草汁液的味道,那是她护手霜的气息。
而在护手霜之下,更深层的地方,似乎还有她指尖本身的味道:干净的、略带一点点金属般的微腥,是她画素描时沾染的铅笔石墨吗?
以及……一点点甜。
他把手指抵在唇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放下手。
这个动作太过了。
他知道。理性在尖锐地鸣叫。但他控制不住。那股气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做出这些近乎本能的行为。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吻她,会是什么味道?
如果更深入地拥抱,她的气味会不会渗透他的衣服,染上他的皮肤,让他一整天都像裹在一层属于她的、看不见的薄膜里?
这个想象让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江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书。动作机械而迅速,仿佛只要忙碌起来,就能把那扰人的气味和更扰人的思绪甩开。
但他失败了。
当他拿起那本她刚才随手翻过、又放下的《知觉现象学》时,手指无意间拂过她触碰过的页面边缘。
那里,似乎也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用一种研究标本般的严谨态度,翻开那一页。
是她刚才短暂停留的地方。
关于“身体作为知觉场”的论述。
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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