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声音是另一种药。
或者说,是之前那种拥抱镇定剂的强力催化剂。
当她嵌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头顶传来他平稳呼吸时,如果他只是沉默地抱着,她会满足,但不会沉醉。
可一旦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那种压得极低的、只供她一人接收的嗓音说话,她的整个世界就开始融化。
声控。
林雨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被她用颜控掩盖得更深的癖好,才是真正致命的弱点。
她可以因为一个人的干净和可控而暂时忽略他不够惊艳的脸,却无法抵抗一把好嗓子在耳畔的嗡鸣。
那声音要低,要沉,要有恰到好处的颗粒感,不能太滑腻,不能太清脆,要像陈年的大提琴,弓弦摩擦时带着温热的木质震颤,直接钻进耳道,搔刮最敏感的鼓膜。
周三图书馆那次公开嵌入后,林雨时再度经历了一小段混乱的贤者时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不是后悔,是更汹涌的渴望。
渴望他手臂环过来的力道,渴望他颈窝干净温暖的气息,更渴望……他贴在她耳边,用那把要命的嗓子,低声说话。
所以周五傍晚,当江临发来消息“明天有个小型学术沙龙,关于知觉与艺术,在理学院小报告厅。有兴趣的话,我给你留座”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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