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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