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我也马上出门。”
周六傍晚,路上的车不算多。
渝城的初冬,六点不到,天已经慢慢暗下来,路灯和店铺的霓虹灯一个个亮起来,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流。
车子开过热闹的商圈,穿过横跨江面的大桥。
清禾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熟悉的街道。
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我和她一起,也许在家想晚上吃什么,也许出去找家好吃的小店,在热闹和热气里度过夜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精心打扮,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
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洋房前面。
门面很低调,只有一块不大的铜牌子,上面刻着花体的法文店名。
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走过来,恭敬地帮她拉开车门。
清禾下车,稍微整理了一下大衣下摆,走进餐厅。
里面很暖和,空气里飘着食物做好的淡淡香气,背景里流着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曲。
前台的服务生迎上来,她报了谢临州的名字。
对方查了预约记录,笑着带她往里走。
穿过一条光线有点暗的走廊,两边墙上挂着抽象风格的画。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服务生把门推开,侧身请她进去。
谢临州已经在里面等了。
这是个靠窗的半开放隔间,桌子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中间放着银烛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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