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明白,她对他,只有下属对上司的尊重,同事之间的感激,还有后辈对前辈的佩服,就这些。
她不想让他继续抱有幻想,那对他不公平,对她也是个负担。
谢临州帮过她,她记在心里,但也仅此而已。
把态度摆明,话讲透,是她觉得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至于他接不接受,之后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在她心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丈夫一个人。
别人的心思,她没力气也不想多管。
清禾从小长得就好看,追她的人从来没断过。
她说从解放碑排到天安门可能是开玩笑,但情书、表白、各种方式的讨好,确实贯穿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直到大学初期。
自从和我在一起,她就彻底划清了界限,干脆利落,不留一点暧昧余地。
可谢临毕竟是她上司,是带她入行的前辈,更是曾经在她有麻烦时站出来的人。
她不能用对待普通追求者那种冷淡的方式处理。
所以,她想,至少该有一次正式的、坦诚的谈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自己才能安心。
那一夜她睡得不太安稳。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怀里抱着我平时用的枕头,鼻子边绕着很淡的属于我的剃须水味道。
奶糖蜷在枕头边,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她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时间,最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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