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
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恤肩膀上。
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
刘卫东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
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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