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小声说,把脸贴回我胸口,“不过,我现在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我摸她的头发,没打断她。
“之前在南山会所……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觉得恶心,想吐,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声音闷闷的,“可昨天跟他上床……我居然……真的会舒服,会高潮那么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可身体……就是有感觉,还觉得……有点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其实吧,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
她抬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总比你难受要好,对吧?”我解释,“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点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忍着,那我才会心疼死。我宁愿你……在那种没办法的情况下,多少能享受到一点,至少别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点红。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动情呢?”
“这不叫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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