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胸口的一阵闷热给弄醒的。
睁眼一看,九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亮晃晃的光带。
幸好是周六。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
昨晚上折腾得够呛,加上后来那场不算愉快的“坦白局”,估计把她累坏了。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我这人吧,打小就没啥大志向。
我爸那摊子生意,我看得头疼,完全没兴趣接手。
跟那些从小认识的、满脑子上市并购华尔街的公子哥儿也玩不到一块儿。
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跟兄弟们捣鼓游戏,虽然累,但有意思;回到家,有这么个温柔又漂亮的老婆,沙发上还瘫着只粘人的“傻白甜”的猫。
昨天晚上……或许真不该说那些。
以后得憋着点。
我暗自告诫自己,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睡梦中的清禾似乎被惊扰,不满地嘤咛一声,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愧疚,瞬间被这无意识的亲昵给冲散了。
没吵醒她,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她脖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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