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颗刚刚洗净的明珠,温润又耀眼。
“好看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荡起小小的弧度。
“何止是好看,”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很诚实地复上她胸前饱满的乳房,“我老婆这是要迷死人不偿命啊。”
“哎呀,色狼!”她拍开我的手,娇嗔道,“昨晚还没吃够啊?大白天就想干坏事。”
“秀色可餐,看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够?”我坏笑着,低头去寻她的唇。
她笑着躲开,拎起放在玄关的小包:“别闹啦,我得出门了,不能迟到。”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眨眨眼,“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再说。”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原地,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馨香。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小剧场:茶楼雅间,清禾正襟危坐,对面是那个传闻中“有点意思”的刘卫东。
他会说什么?
会用什么眼神打量她?
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巨额支票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我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回沙发继续打游戏,试图用激烈的战斗转移注意力。
清禾去的是渝中区一家很有名的老式茶楼,藏在一条梧桐掩映的老街里。她按照刘卫东发来的包厢号找过去,推开门,他已经在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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