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液。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脸颊潮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奶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老公。”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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