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信都城,日子像一枚被晒透了的果子,甜润而安稳。
甄宓住进来已有数日,她与大乔都是性子温软的人,彼此又都有意和睦相处,后宅倒比慕容涛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白日里两人偶尔一同逛园子、做针线、教望舒认字,晚间慕容涛从军营回来,总能看到她们或并肩坐在廊下说话,或隔着一道回廊各做各的事。
望舒的笑声像一串银铃,随风飘得到处都是。
慕容涛自己也说不清这算不算是“齐人之福”——夜夜春宵是真,可偶尔夹在两人之间端茶递水的时候,也会生出几分“多情之累”的恍惚。
不过那些念头往往只闪过一瞬,便被温香软玉和晨间的柔情消解得一干二净。
今早他出门时,甄宓正半跪在榻边替他系衣带。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上,映出细碎的光影。
她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柔软和黏腻,像刚化开的蜜。
慕容涛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在甄宓含笑的目送中走出院子。
军营里的日子一如既往。
慕容涛处理了几份关于新兵编整和粮草调度的公文,正要歇一歇,忽然有士兵来报——南皮的张郃、宇文化及部已到城外,正在入营。
慕容涛放下手中的文书,起身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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