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容涛从甄宓房中出来时,晨光还未铺满庭院。
他走在廊下,脚步不自觉地放得轻慢了些,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昨夜甄宓依偎在他怀里的温热触感,和早起时她在被中撒娇不肯起身的娇软呢喃,像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琥珀,在料峭的晨光里化开一小片暖意。
他途经花园时,恰好看到一株丹桂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色,不由得便停了一下。
心中暗自喟叹——当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诚不欺我。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缱绻的念头压下去,大步往军营走去。
可坐下处理公文时,笔尖却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落下。
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心中有些忐忑:昨日那场暗流涌动,今日会不会再起波澜?
大乔性子温软,甄宓也不是刻薄之人,可两个女子初初共处一室过日子,总得有个磨合。
他不求两人亲如姐妹,只盼相安无事便好。
此时太守府后宅花园里,桂花开得正盛。
一树树浅金深黄缀满枝头,香气馥郁甜润,微风拂过便有细碎的花瓣簌簌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花毯。
晨光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在青石小径上留下斑驳光影。
大乔遣了丫鬟,独自等在园门旁。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襦裙,外罩浅青披帛,发髻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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