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根小拇指。
在那阳光里晃着。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要我。还想要我这身子——”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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