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
“王后想干什么?”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那道血痂已经掉了,可她的指腹按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痒。
“王后想看着王高兴。”她说。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滑进去,滑到最底。
耻骨抵着耻骨,小腹贴着小腹,胸口贴着胸口。
没有缝隙。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闭上眼睛。
手指还含在嘴里。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
一下,一下。
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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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灰狼部的人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处理完一批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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