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望。”
他咧嘴笑,黑洞正对着我。
“你望的是神女吧。”
我沉默。
“大家都这么传。”他把骨头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油,“说新来的牧羊人每天傍晚都站在旧帐那边,一动不动望白狼帐的帘子。有人猜你是铁门派来的细作,有人猜你是被神女迷住了——她跳舞那天你也在,对吧?我看见你了。”
他还是笑着,缺了半边的门牙像一道缩小的、不曾流血的伤口。
我没有否认。
“她是我母亲。”
这句话说出口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要说。
它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根卡了七天的刺,终于被体温与唾液磨穿了表层,噗地露出尖。
阿云嘎的骨头停在半空。
他看着我。篝火在他脸上跳跃,把那道黑洞照得更深。
“……亲生的?”
“亲生的。”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站起来走掉,或者像营地那些成年人一样,露出那种“原来如此”又“那又如何”的复杂表情——既怜悯,又疏离,还有一丝隐隐的、对神女世俗身份的敬畏褪色后残余的困惑。
可他只是把那块肩胛骨放回膝盖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轻,不像十四岁。
“这里是草原。”他说,“白狼部的规矩,女人不是财产,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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