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她望着我。
“我的命。你的命。”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信我,就不会杀我。不会把我赏给部下。不会让我像牲口一样被拖到集市上,被出价最高的人牵走。”她停顿了一下,“他信我,我就能等。”
“等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勒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从她腰侧滑落,重重砸在榻边兽皮上。他的鼾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有立刻把他手臂挪回去。她只是望着他沉睡的脸,望着那张还很年轻、眉骨尚未完全长开、嘴唇边甚至还没生出胡茬的脸。
“等他厌倦,”她说,“或者等我找到别的路。”
她的目光从阿勒坦脸上移开,落在帐顶那线漏进天光的缝隙。
“这个部族往东走三天,翻过两座山,有另一个部族。”她说,“阿勒坦说那边的人穿绸缎,用铁器,女人可以在集市上抛头露面。他说那是软弱的人、不配活在这片草原上的人。”
她顿了顿。
“可他们不杀女人。”
我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那目光里什么都有。
恐惧。
疲倦。
被陌生男子揉捏胸脯臀瓣时生理性的战栗。
被十八岁王者的胡茬碾磨乳尖时压抑的羞耻。
把比基尼内裤边缘褪到腹股沟时,那根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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