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帐篷顶。
那一道光,还在那儿。
亮亮的,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肚子还疼,钝钝的闷疼。可我能忍。
我得出去。
我得去看看。
看看她,看看扎西,看看那些跪着的人。
看看我输掉的一切。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掀开门帘。
外头的阳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生疼。
我眯着眼,走出去。
阿依兰、丹珠、张横,都站在门口,望着我。
他们看见我出来,那脸上都有一种光——是那种“您怎么出来了”的光。
我没理他们,往前走。
走到帐篷外面,站住。
望着远处的镇守府。
那镇守府,在阳光里灰蒙蒙的,静静的。
可我知道,那里面,有一个人。
一个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往那边走。
一步一步的。
踩在草地上,软软的,沙沙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我心里,还是凉的。
第二天,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我从张横的营帐里出来,往镇守府走。
阳光明晃晃的,照得那一片草地金金黄黄。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味道,还有远处牲口棚里传来的那股子膻气。
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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