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公审,把他公开枪毙,而他家人也会变成杀人凶手的家人,将会饱受歧视。
土郎中选了第一条路,当晚就在家里吊颈死了。
至于主谋莘长征,解放原本想一刀了断了他,但被我劝住了。
反正他都半身不遂了,能翻起浪花来就奇了,干脆留着他的狗命,长期折磨。
解放一听就同意了。
之后,是收服家中的四个男奴。
为防意外,解放在腰间插着莘长征的那支匣子枪,又邀请了两个民兵来家,持枪坐镇。
在前院的正厅里,解放把供桌上的莘家祖宗神主牌,全扫落地,换上他爹妈的神主牌。
然后,他向众男奴宣布,从即时起,他改回原名焦长生,这个家从此改姓焦,服从者跪下烙上奴印,不服者立即打铺盖滚蛋。
我早已向众男奴透露了风声,家变在即,且有福利。
他们也考虑清楚了,纷纷扒了裤子,跪下,撅起屁股,让新主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屁股肉上,烙上烙印。
这厅中摆着个小火炉,炉火烧着,火中放着个长柄烙铁。
愿意留下的奴仆,都是咬着块烂布,狗爬在地,撅着屁股。
那两个背枪的民兵,轮流按住他们,免得他们太过挣扎。
然后,焦长生拿起那支烙铁,一下递前,逐一烙在他们的一瓣屁股上。
“吱吱……”这是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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