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羞耻,回头狠狠的瞪了他。
只是这一瞪,看在他眼里,更像是抛媚眼。
他哈哈笑道:“瞧你这小骚样,不做女人可惜了啊。”
我懒得再搭理他,就趴在桌上,专心享受被日的快感。
那快感,是酥酥麻麻的,像是触了电一样。
那电流,从肛门内,流窜至鸡鸡和阴囊处。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那条锁在鸡笼子内的小鸡鸡,在跃动,拼了命似的跃,想要跃出束缚。
但每一次尝试,都被鸡笼子压下,压在狭小的空间内,无处可逃。
那阴囊内的蛋蛋,是胀痛胀痛的。
那胀痛感,让我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个蓄满水的水闸,水压爆满,要寻求宣泄。
宣泄口就是那条小鸡鸡的马眼。
小鸡鸡最终还是妥协了,即使无法硬起来,也开了闸,让精液泄了出去。
那精液如同溪流,汩汩的流个不停。
流得我脚软了,死狗一样,趴在桌上。
而我身后的解放,仍在奋力冲刺。
他每一下冲刺,都撞得我连带着桌子,向前挪动一些,桌脚和地面的摩擦声,“嘎吱嘎吱”的响。
我有气无力,哀求道:“好弟弟,饶了我吧。”
他放缓了力度,说:“不行,你要说『好爹爹、饶了女儿吧』,才饶你。”
我无奈道:“好爹爹,饶了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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