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问问,我这少爷,比老爷还大了十几岁呢,你们是咋叫得出口的?
父亲也在席上,听见那一声声的“焦少爷”,面色颇为落寞。
我只能在心下道了抱歉,无力安慰他。
妈妈属意于长生,我就只能是长生的儿子。
这算是报应吧,要怪就怪他当年太傻,太冷落妈妈,迫使妈妈变了心。
妈妈并非那种满脑子只有性交的淫妇,即使他性无能,但只要他多陪陪妈妈,给妈妈以温情,妈妈又何至于离他而去。
……
客人们散去后,天色已黑。
父亲喝醉了,我搀他回了客房,安置他歇下。
之后,我想走,他却拉住了我。
他趁着醉意,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好多话。
从迎娶妈妈,一直到和妈妈离婚,叨个不停。
从他口中,我听到了,他对妈妈的歉疚之情。
还听到了,他对妈妈的感激之情,因为妈妈没怪责过他。
最后又听到了,他替妈妈高兴,因为妈妈寻得了新幸福。
妈妈毕竟是奔五的老女人了,仍得到一个年少水嫩的小伙子做伴侣,确实是一件幸事。
父亲就是想为妈妈的新幸福添砖加瓦,才甘冒风险,私取公家财物,输送到我们家来。
我暗自喟叹,若他早把这份心思,用在陪伴妈妈,又何至于今时今日的田地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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