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掐了他胳膊,嗔道:“这么大的人喇,辈分还乱搞,焦太太是小玲!”
长生痛得呲牙,无奈道:“行行行,您是焦老太太。”
妈妈这才笑了,帮他摩挲被掐痛的地方。
他就“嘿嘿”的傻乐。
父亲对妈妈的感情,并非不爱,而是愧疚,现在眼见着妈妈和小情郎打情骂俏,心下不免发酸。
父亲叹了气,强打精神,强笑道:“焦老太太,您的遭遇,我听儿子说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我竟然一无所知。”
妈妈笑道:“没事喇,都过去了。”
父亲看了长生一眼,接着又问妈妈:“听儿子说,您以后会安心留在这儿?”
妈妈点了头,看着长生说:“这孩子会给我养老送终,您不用为我担心。”
父亲听后,无话了。
于是,这场见面,就此结束了。
第三天,父亲告辞,下山去了。
……
原本我以为,父亲会心灰意冷,懒得再见到我们了。
毕竟,我这个亲儿子,甘心做别人的龟儿子,绿母、淫妻都不止,还屁颠屁颠的献上腚眼,给人玩弄。
这太伤害父亲的感情了。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所以,我觉得,父亲会当作没有我这儿子。
但我想差了。
打那之后,父亲每个月都会进山来一次,看望我们。
而且,他每次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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