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加班晚回家,十点多才进门,脸上疲惫,裙子有点皱,但没什么异常。
她会揉揉太阳穴,抱怨:“学校那些破学生,笨得像猪!教电路题还问东问西,气死人了。”我听着,心头那股子不是滋味偶尔冒出来,但她眼神严厉如常,瘦削的手指敲着桌子教训我作业,我就打消了念头。
爸戴草清那死胖子好色成性,离婚后胖得像球,还想回归家庭?
妈妈恨他恨得牙痒,每次提起就骂:“王八蛋!配件公司老板了不起?出轨小骚货,操他祖宗!”她骂得粗鲁,我听着脸红,但也觉得解气。
学校里,我没再去职高找她,怕看到张浩然那小子。
听说他爷爷病了,缺课多,妈妈偶尔在家抱怨:“张浩然那穷逼学生,自尊心强得要命,脾气好但笨,鸡巴……不对,脑子笨!”她话说一半顿住,脸微微红,我心跳漏一拍,但她赶紧转头批作业,没再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我初中课业重,晚上复习到晚,偶尔想起视频里的干瘦脚丫子,就硬了,但没时间多想。
直到那天,周三晚上,爸戴草清又打电话来纠缠,妈妈吼着挂断:“死胖子,滚远点!你那小三的骚逼伺候你去!”她气呼呼地进屋,瘦长的腿一跺,门砰的一声。
我窝在卧室,作业做不下去,心烦意乱,干脆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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