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挥舞着,差点打到我脸:“你呢?天霸,你将来也这样?偷看女人内裤?像你爸一样下流?”
我心头一惊,她怎么知道我翻抽屉的事?
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她醉醺醺的,身上酒气熏天,朴素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干瘪下垂的奶子边缘,皮肤松弛得像老树皮。
“妈,别说了,我扶你回房睡吧。”我硬着头皮揽住她的腰,她瘦得没肉,骨头硌手,但她不依,甩开我:“扶什么扶?老娘自己走!你们男人……哼,全是畜生!”她骂骂咧咧往卧室走,脚下一个趔趄,高跟鞋卡在地毯上,差点栽倒。
我赶紧追上,架住她胳膊,把她半拖半抱进卧室。
卧室灯亮着,床单乱糟糟的。
她一屁股坐床上,揉着太阳穴:“头疼……天霸,给妈倒杯水。”我点头,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她已经歪在床头,瘦腿伸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妈,我帮你脱鞋吧,睡舒服点。”她哼了一声,没反对。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那脚瘦干干的,皮肤粗糙,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红肿。
她平时保养不好,脚丫子干瘦瘦的,脚趾弯曲,布满老茧,脚底板黄黄的,像砂纸。
鞋子一脱,股淡淡的脚臭味飘出来,混着酒气和汗味,不是香的,但 strangely让我心跳加速。
我盯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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