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残渣,一点点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部分药物伴随着激烈的喷射代谢出体外,小夜子缓缓睁开眼睛,视野模糊而重影。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以危险的频率疯狂撞击,舌头肿胀得塞满了口腔。
胸口传来一阵坠胀感,左侧乳房肿大得不成比例,宛如一只熟透的木瓜,青筋如虬龙般蜿蜒于紧绷的皮肤下,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钻心的胀痛。
阴道和后庭虽然空无一物,但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幻肢感依然强烈,仿佛那里变成了一个空洞的风眼。
在她视野的正上方,天花板上有一片巨大的、还在滴坠的水渍,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场失控的「喷发」是何等壮观。
「咔哒。」如同沉重的墓碑被移动时发出的闷叹,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股来自外界走廊的冷风灌入了这个充满了精液、汗水与血腥味的闷热地狱。
气流卷动着地毯上的尘埃,在光影中乱舞。
几个幸存者此刻如同听见鞭响的丧家犬,慌乱地跪伏在门口两侧,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窃喜与对未知命运的不安。
首先踏入的依旧是那个巨汉。他弯下腰,勉强让自己庞大的身躯挤过门框。
随即侧身,恭敬地垂首侍立。
片刻后,那道优雅的身影踏入了这座血腥而淫靡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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