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潮水在药物与痛楚的缝隙中逆流而上,将小夜子带回了两年前的深山夏日。
蝉鸣如沸,阳光穿透道场的格栅,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兰麝香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那是」朝贺「隐秘的训练场——」色取之仪「。
对于朝贺的雏鸟们而言,性并非欢愉的禁果,而是必须磨砺的刀锋。
在身体逐渐抽条、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年纪,一门必修课便横亘在所有年轻忍者面前。
」若你们被「性」的快感支配,便是「器」;若你们能支配它,方为「忍」。「负责教导的老嬷嬷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过枯骨。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烟管,双眼穿过缭绕的烟雾,审视着身前那些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少男少女们。
几个月后,在一个雾气稀薄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竹香和年轻肉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场关于」身心操演「的最终试炼。
几根被桐油浸泡的孟宗竹交叉架起,少女们褪去衣物,四肢被红绳缚于竹架上,每人面前都站着一个相似年纪的少年。
这是特制的」刑架「,竹竿的弧度会迫使女忍耻骨前凸,展露阴埠。
规则很简单:男忍需运用所学的」指技「与」舌功「,在燃尽一炷香的时间内,迫使女忍因快感而失禁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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