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药液的注入,她的味觉迅速丧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嘴的铁锈味。舌头肿胀得像是塞了一块海绵,连吞咽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左乳传来剧痛,一根针尖从乳头旁刺入,直达乳腺深处。
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炸开,乳左侧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仿佛随时会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炸裂开来。
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硬得像颗石子,甚至变成了深紫红色。哪怕是空气的流动拂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带来钻心的刺激。
但这还不是结束。
绘里的手颤抖着,接过大久保递来的最后一支针剂。
她的手伸出又两度缩回,但最后还是将针头伸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对准了阴道内壁那块凸起的肉褶。
」滋——「
高纯度的药液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的集合点。
那一刻,小夜子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注入了液态的火焰,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在燃烧。
那不是痛,也不是痒,那是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纯粹的神经哀鸣,是大脑皮层被过载信号烧毁的惨叫。
惨白的灯光穿过紧闭的眼睑变成了迷幻的七彩,如舞者般旋转,耳边的白噪音被放大成轰鸣。
洪水已经漫过了堤坝,那扇摇摇欲坠的闸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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