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专门去买吧?又不是漏得很厉害。”
“滴了几个月了,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水费都多花不少。”他站起来擦了擦手。“明天我去换。顺便把阳台那个花架子也修修,那螺丝松了。”
第二天他真去了。花了十五块钱买了个新水龙头,自己趴在水槽底下拆旧的装新的。弄了四十分钟。装好了试了试——不滴了。
“行了。这个能用两年。”他从水槽底下爬出来,裤子上沾了水渍。
晚上他又去修了阳台的花架子。找了螺丝刀和扳手,把松了的螺丝拧紧了,拿铁丝加固了两个接头。她在旁边看着,递了两次工具。
“你手受伤了小心点。”
“这点小伤算什么。”他拧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手上那道疤裂开了一点,渗了点血。她去拿了创可贴给他贴上了。
“下次干活戴手套。说了多少遍了。”
“工地上谁戴手套?不方便。”
……………………
爸在家第四天晚上。
我在自己房间里。十一点。灯关了。
隔壁——他们的卧室。
弹簧床的声音。“吱呀——吱呀——吱呀——”有节奏的。
爸的粗重呼吸。闷闷的喘气。
她的声音——有。但少了。
以前偷听到的——她的声音大,荤话多,“用力”“别停”什么都喊。
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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