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的。
她站在门口。家居服还穿着。头发还是湿的。
她进来了。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关上。门锁——旅馆卫生间的锁是那种按钮式的——她按下去了。咔嗒。
我关了淋浴。水声停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水管里的水滴声和外面隔着两道门传进来的爸的呼噜声。
她没看我。低着头。走到洗手台边上站住了。两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背对着我。
十二天。从腊月二十四出发到现在——十二天没碰她。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
她的家居服后摆搭在屁股上,棉裤裤腰松松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扣住棉裤裤腰往下拽。她的手撑着洗手台,指节发白。
棉裤褪到膝弯。
内裤——白色棉质的,跟出发那天穿的同一条——裆部已经湿了。
我把内裤拽到大腿中间。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白白的,两瓣臀肉从棉裤上方冒出来,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底下泛着水汽蒸过之后的潮红。
我用手掌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手掌下面的皮肤湿润滚烫——刚洗完澡的温度还没散。
手指顺着往下滑到两腿之间——阴唇鼓胀着,又湿又热,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粘在阴毛上拉出了丝。
十二天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阴茎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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