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那句“老师犯错了也应该接受教训”，还有陈繁那平静却有力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真的要……这样做吗？” 陈芷晴捂住脸，脸颊微微泛红，内心羞耻与犹豫交织。
“我是老师，怎么能……可是，他说得对。”
她的内心不断挣扎，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陈繁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很快传来陈繁那低沉平稳的声音：“陈芷晴？”
“陈……陈先生，是我。” 陈芷晴的声音有些紧张，连呼吸都不太顺畅，“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 陈繁的声音依旧沉稳，“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几秒，陈芷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桌角，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上次您说过，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教训……我想，请您……惩罚我。”
电话那头的陈繁似乎微微一顿，片刻后才开口：“你确定？”
“嗯。” 陈芷晴紧张地回应，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包围，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最近做得很不好……分错试卷是低级的错误，而我却一直逃避面对。我觉得，如果不接受一点教训，我就永远也无法真正原谅自己。”
陈繁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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