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中的重逢来得未免太快了些,也太悲哀了些。
持穆的摆渡人应声开门,沉静地将通体湿透而肮脏的他迎入堂内,古朴典雅而不浮夸的装潢吸引着百户的目光。
还在因为摆渡人没有厌恶他脏污的身体感到吃惊,他略带忸怩地接过一旁堂倌递给他的干毛巾简单擦干了身子,换上拖鞋,惴惴不安地跟随指引迈入堂主的房间。
棕发的女孩就坐在那里,隔着成篇累牍的文书字笺斜倚在桌后的太师椅上。
梅色的瞳眸略显疲惫,在接触百户的那一瞬间平淡如水地在眼眶中流转,白梅闪烁,坐正身子,抿紧的嘴角透着不合她性格的严肃。
“这位客官,请问您的需求是?”
“我……”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神情平静,和蔼而肃穆,身披的整洁唐装一如当时,玄色的古怪大帽依旧挂在头顶。
姣好的脸蛋,桌下并拢的双腿柔膝,以及调皮翘出鞋帮外的白袜雪足纷纷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却似乎被这严肃的环境同化而带上几分认真庄重。
若不是百户昨晚曾亲眼见过这张俏脸被精液射满沾污,发情的小舌裹着黏唾白浆吐出樱色的嫩唇外,他真的无法将这名少女跟那位几个时辰前帐里的浪荡娼妓联系到一起。
但脑中那时而赤裸时而稳重的两个身影无疑属于同一个人,因为这个名为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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